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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心有灵犀,我推开门,门廊金色的灯光下,父亲的身影从虚幻中逐渐凝实,我急切的喊着:”爸爸,你回来了” 父亲宽大的身形从半空中落下,我赶紧上前一把扶住,在记忆中,父亲化疗了近一年的身体,应该是很单薄,很虚弱的.待近前看清楚才知道,之所以宽大是因为父亲穿着他那件中长款的藏青色连帽羽绒服. 母亲不知听到了我的声音,还是也感觉到了,从厨房走了出来,我忙对着母亲说:”爸爸回来了”.于是妈妈也上前搀扶着父亲. 父亲二话没说,走进了我女儿的房间.,此时她正在睡觉,我让父亲坐在床边,”乐乐,看,爷爷回来了”我掀起被子,让女儿坐起来,才发现女儿还是不到一岁的模样,眼睛半睁半闭,小嘴巴吧唧,似是半梦半醒,想要喝奶的样子. 我让父亲靠在我的身旁,左手挽着他的肩膀,右手轻抚他的脸庞,仔细的瞧着,他不是病重时满脸憔悴的样子,而还是三四十岁一头浓密的黑发,微微自然卷,光滑的脸庞,胡子打理的干干净净.母亲抱着女儿,靠在床头也端详着父亲. 这时,妻子也走了进来,我还担心她看不见父亲,便说:”你看,爸爸回来了,爸爸回来了” 说完,我转来头,问道:”爸爸,你还好吗?你感觉可好些了?...”父亲没有回答我,只是目不转眼的看着我女儿,眼神中充满深深的爱. 此中时间不知道是一瞬间,还是永恒,忽从门外跑进来一只黑狗,说是黑狗,也不是全黑,他身体的左侧有一个白色横着的8字,说是8字,也不是8,而是左边大,右边小的两个白色锐角三角形,两个三角形中最小锐角对顶着,好像两个求和符号∑面对面,横放的效果. 我似乎有所预感,紧紧的抱着父亲,不停的喊着:”爸爸回来了,爸爸回来了...” 然而父亲依旧是从我怀里渐渐成为金色光影,消失了,如同他出现时的情形一般. 我仍是不停的喊着:”爸爸回来了,爸爸回来了...”直至慢慢醒来,嘴里还在嘟囔”爸爸回来了,爸爸回来了...”枕头已被泪水浸湿了一大块.坐起,披上棉袄,良久,啜泣... 2023.01.10.清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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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3-1-10 10:51: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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